仍是重负。”
“按当前时价,辽西马草每束高达五十文。”
“然臣自大名府一路行来,民间草价不过五文、七文,至多十文而已。其中近四十文,皆耗于转运与各级胥吏之手。”
“臣以为,当以永平府专供山海关,陆路转运,每束耗费不过二十五文。”
“而以河间府之草,就近下天津,以海船分供给宁远、锦州,则耗费可降至十二文。”
“如此,若以当前两万马骡计,却不需黄运泰所言十八万两,而只需六七万两即可。”
“纵使他日按十万马骡计,岁出之费亦不过二十万两以内即可。”
(附图,红色线是北运河、永定河、卫河这几条主要的河道,不是全年通航的。
(天津则是日常给关外转运粮食的基地,这条路走海运已经运行很久了。)
他说完,第二次看向朱由检。
朱由检却如同没有察觉一般,只是看着地图赞叹了一句:“多方筹措,精心算画,可以称得上贤臣了。”
卢象升咬了咬牙,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话说得更透一些。
“陛下,前蓟辽总督杨公所言之马草四弊,曰时价不公,曰富免贫当,曰倍价购草,曰官侵民逃。归根结底,不过‘吏治’二字而已!”
“臣若到任,只需细细查访,纠其首恶,杀鸡儆猴,不出旬月,便可肃清此弊。”
他顿了顿,终于试探着说出了那句关键的话。
“然,若臣有朝一日离任,终究世易时移,人亡政息,难免贪腐再起。”
“胥吏之弊,在地方之中,恐比官员之弊更为难办。”
朱由检点点头,似乎颇为赞同:“此言有理,一时之治易,万世之治难。确实如此。还有吗?”
不在乎胥吏吗……
卢象升心中有些不甘,又继续开口:“此外,各地田额皆乃万历年间黄册定数。数十年来,人口滋生,侵占军屯,开垦滩涂,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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