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杨婉开团就跟，顾瑾宁说什么就是什么，立即在一旁道：“王叔，这件事还真得你来，我俩小姑娘也做不动啊。”
王爱国视线落在顾瑾宁身上。
是谁刚刚一个人把人拖过来的！
是谁四个小胳膊把人拉上木筏的！
顾瑾宁丝毫不惧，只让出位置，那明显是让王爱国上的架势。
王爱国：“……”
天，这熟悉的感觉。
不想被钢管再抵一次喉咙，王爱国硬着头皮上了。
他其实勉勉强强就会一点心脏复苏和急救排水啊，为什么要为难他这个中人。
而顾瑾宁也不是不会。
只是一想到躺着的人要呕水，她就不想动手了。
王爱国给人做了好几次按压。
只听咳嗽几声，年纪不大的少年终于是咳出几口水，醒了过来。
顾瑾宁贴心地给衣角沾湿的王爱国递了纸巾。
王爱国：“……”
她早就知道吧？
她肯定早就知道吧！
王爱国愤愤不平让了位置给顾瑾宁。
少年刚刚清醒，意识还有些模糊，一睁眼就看见五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一口气没上来又差点晕过去。
刘天天倒是最先开口说话的：“大哥哥，你是美人鱼吗？我想看你的尾巴。”
美人鱼？
什么美人鱼。
他是根正苗红社会主义好青年。
少年腹诽一句，脑子总算清醒过来。
“是你们救了我吗？”少年问。
顾瑾宁耸耸肩。
这是什么废话。
少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煞笔问题，转口道：“谢谢你们，我叫江风，在a市读大学。我这……这怎么报答你们才好。”
杨婉问：“那你怎么在水里？”
江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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