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的如释重负。
刘大虎哭的是龙口脱身的后怕,是父亲生机断绝的彻骨绝望。
“月隐天黑,这般黑天光景,二位施主不回家去,在恶山恶水所哭何事?”
二人身侧忽地传来一道温和淳厚的询问声,不疾不徐,却清晰入耳。
张铁根哭声一滞,猛地扭头,便在十几步开外一株歪斜的老桃树下,看见了一个大和尚。
这和尚生得面若满月,皮肉丰润光洁,细眉细眼,不见丝毫棱角锋芒,唯有一团令人心静的祥和之气氤氲在眉宇之间。
他身着一领略显陈旧的缁衣,手持一根乌沉禅杖,正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其行止徐缓,气度沉凝如山。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遭的凄风晦雾似乎都淡去了几分,连二人心中翻腾的苦楚悲切,竟也莫名地平复了些许。
“二位施主不要怕,”大和尚见他们惊疑不定,便在桃树下缓步走了几步,伸手指着自己脚下那被微弱天光与远处灯盏映出的、轻轻晃动的修长影子,温言劝慰道,“你看,是有影子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张铁根和刘大虎碰到了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大和尚,但芝马这边可就惨了。
“芝马,以后你就同狐狸一起吧,认认字,看看书,大大方方的,不要见事就躲。”江隐说的是芝马,目光却淡淡瞥向一旁正试图把自己缩起来的狐狸。
“来个人就知道躲,你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狐狸耷拉着耳朵,用爪子拨弄着自己雪白滚圆的肚皮,鼻尖凑上去嗅了又嗅,不敢吭声。
“听见没?”江隐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是、是。”狐狸一个激灵,连忙诺诺应声,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
又陪着芝马玩了一会儿捉迷藏,狐狸才重新蹭到江隐身畔,仰起头,小声道:“江师,书院的老夫子休了一个月的丧假,明天就满二十六天了,我想下山继续去书院旁听。”
“去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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