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理解。”
杜玉山说：“没事，你至少还来，莫家都没人管我。等我出去再说。”
“那好，您多保重，我回去跟我爸和敏佳说一声。”赵福满站起身来。
“好！”
……
研究所这边，陆长风跟姜小寒一起走入实验室，他“认真”的比照着项目报告，逐项数据核对了起来。
核对了半天，也没发现端倪，非常“棘手”，陆长风也有些“慌张”了。
姜小寒怀疑的问：“陆同志，这是你自己做的项目，你该不会是拿失败的项目来糊弄杜玉山吧？”
陆长风指天发誓，“绝对没有，我在国防科大试算的时候很成功。项目我交给杜玉山也是能运作的，不知道他改了哪一块的数据，导致现在这个局面。你要不让监察局那边再仔细问问他。”
姜小寒没办法，去外面找了个电话，打到监察局，让他们仔细盘问杜玉山。
过了一小时，对方回话，“杜玉山说他是一字不漏的抄了陆长风的报告。”
姜小寒心里寒意顿生，要么是陆长风撒谎要么是杜玉山撒谎，这两人总有一个有问题。他得去盯着陆长风。
回到实验室，陆长风还在“忙碌”，姜小寒就在一旁盯着他，看着他一直“忙”到了深夜九点。
陆长风说：“我有一点眉目了，姜同志，你先回去休息吧，应该忙活一晚上差不多了。”
姜小寒诧异：“还要你通宵达旦的查？”
陆长风苦笑：“我想早点洗刷清白，没事，姜同志，你去休息吧。你陪我在实验室待了这么久，我实在过意不去。给你添麻烦了。”
姜小寒也实在熬不住了，便去跟马胜利挤一晚上。
陆长风还在装模作样的做实验，姜小寒十二点时过来看他，还在忙活。
姜小寒感叹：“哎，陆同志挺倒霉的。”
陆长风早有预判，依然没有解决问题。
直到一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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