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来。”
二十五个几乎已经耗尽所有力气的女兵，看着那片散发着恶臭的泥潭，又看了看林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所有人的精神都崩溃了。
她们哭着，骂着，最终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趴进了那冰冷的泥浆里，用手，用胳膊，用身体，蠕动着，朝着那终点，一点点的爬了过去。
76人，只剩下25人。
这个淘汰率，比第一批还要夸张。
林战看着这群彻底变成了泥猴子的新兵，默默掏出自己的手机，在参谋长赵德汉的电话打进来之前，果断关机。
他已经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会是何等山呼海啸般的咆哮。
基地里。
结束了一天训练的十六名女兵，也被林战命令在泥坑的另一头列队站好。
当她们看到那二十五个从泥浆里爬出来，狼狈得不成人形的新兵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一张张沾满泥污，混合着泪水和鼻涕的绝望面孔。
那空洞的，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
太熟悉了。
她们仿佛在照镜子，看到了几天前的自己。
“看看你们的新战友。”林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走到两支队伍中间，脸上终于露出了那熟悉的，令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恶魔微笑。
“欢迎新队员的加入。”
“也恭喜各位老队员，成功度过了开胃菜。”
“现在，我宣布一个好消息。”
他环视着这两拨同样狼狈，但气氛却截然不同的女兵，慢悠悠的，一字一句道。
“从明天开始，所有人，正式开始为期……嗯的魔鬼训练！”
林战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像是嗓子眼被什么卡住了，含混不清的咳嗽了几声。
而后面那关键的时间日期，却是谁也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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