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皆可修行。”
“只是，在修行的时候却是出了岔子。”董云姝的声音中也透着些许无奈。这些，可全都是数十年前的隐秘，偌大武林中知晓者少之又少，但既然已经投降，董云姝便没有再隐瞒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宋言也是稍稍来了点兴趣，甘愿充当一个合适的捧哏：“什么岔子？”
“女弟子修行素女经，非常顺利，进境之快，甚至比之前单方面的采补还要夸张。”董云姝的眉头也是紧紧皱着，显然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心头也还是有些不解：“而男弟子那边的情况却是非常糟糕，数以千计的男弟子同时修炼百花宝鉴，能修炼出内力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咦？”
宋言震惊了，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
“百花宝鉴修炼不出内力？这怎么可能！”
想当初，他就是在和顾半夏欢愉之时，随便运转了两圈百花宝鉴，内力便自然而然的滋生，非常顺遂，完全没有半点凝滞。以至于一直到现在，宋言甚至都觉得武者修炼内力其实是一件颇为简单，轻松的事情，相反，淬炼肉体难度好像还更大一点。
可是现在董云姝却说，数千合欢宗男弟子居然没有一人能修炼出内力？
董云姝亦是眉心紧锁：“正是如此，除了殷师兄之外，无人能修炼百花宝鉴。”
“整个宗门闹开了花，几乎每个人都觉着，殷师兄是敝帚自珍，将真正的百花宝鉴藏起来，给师弟们的都是假的，便是殷师兄再怎么辩解都无人相信，甚至就连宗主和诸多太上长老亲自查验，确认殷师兄拿出的功法并无问题，只是殷师兄创立这本功法的时候，乃是以自身的情况为基础进行创造，所以唯有和殷师兄体质一样，或者是相近之人才能修炼。”
“寻常男子，便是拿到了百花宝鉴也毫无用处。可纵然是有宗门长辈出来作证，门下男弟子依旧不愿意相信，他们更愿意相信殷师兄是想要通过极阴素女经来掌控宗门中所有的女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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