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张粤端着酒杯加入战场。
两天后，剧组开拍。
城中村，水泥马路边上，写着王子印度神油的小店铺里，老式电脑上面亮着纸牌游戏页面。
中年男人靠在椅子上，烟灰抖了抖。
座机响起，他没有接。
外面，隔壁情侣宾馆的老头走了进来：“老程，房东电话打我哪了，我说你没开门。”
电脑后面，一张中年男人脸露出来，头发乱七八糟，胡子拉碴，眯起个眼睛一看就是没睡好。
他双手合十，叼着半截烟道：“谢了。”
老头明显不耐烦：“房租赶紧付吧。”
男人一副你以为我不想交的表情：“我特么交不出来，没钱啊。”
“东西卖得又不好。”
想到什么，男人补充道：“上次我给你放柜台那批油卖得怎么样了？”
“摆了，没人用，现在都用伟哥，没人用这玩意。”老头吐槽道：“你那玩意我用过，没求用。”
说完，老头推开门走出去。
躺在椅子上的男人嘀咕：“自己不行还说没求用。”
“咔，过！”
“反打再来一遍。”
文木野喊了一嗓子后，扭头望向旁边的监制宁昊。
宁昊嘴上叼着烟，淡淡道：“不用看我，你继续。”
这场戏的男主自然是张粤，他饰演的是程勇，此时还只是一家生意不好的神油店老板。
父亲重病住在老人院，老婆离婚，儿子没人照顾。
倒霉事全摊上了。
第一场戏，几句台词，一根烟，就把中年男人的颓废以及认命的态度展现出来。
本来还想挑点刺的宁昊硬是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再等等。
程勇这个角色，本来他是想让好兄弟徐争来演的，韩佳女不让，坚持要用张粤。
趁着刚开机，宁昊想着挑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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