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导购小姐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了，她看着那个满身纹身、一脸横肉的寸头男人，眼神里满是为难和恐惧。
叶晚晴戴着墨镜，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那瞬间绷紧的身体线条，都透露出她此刻极度的不悦。
那个寸头男人吐出的烟圈，混杂着劣质香水的味道，飘到她面前，让她几欲作呕。
双倍价钱？
脱下来？
这些字眼，每一个都像是最肮脏的泥点，溅在了她洁白的世界里。
就在叶晚晴准备开口呵斥的时候，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林舟，往前走了一步。
他没有看那个寸头男人，而是对那名快要哭出来的导购小姐笑了笑，语气温和。
“这件衣服，我们要了。”
寸头男人这才把目光从叶晚晴身上挪开，懒洋洋地斜睨着林舟。
他上下打量着林舟，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看起来普普通通，全身上下加起来可能还不够他脖子上那根金链子的一个链扣值钱。
寸头男人的嘴角咧开一个充满不屑的弧度，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美女，你这眼光可不怎么样啊。”他啧啧了两声，目光又转回叶晚晴身上，“怎么找了这么个小白脸？看着就中看不中用。不如跟了虎哥我，别说这件破裙子，整个商场你想要什么，虎哥都给你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露骨和猥琐。
“虎哥我保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什么才叫真正的享受！”
“虎哥！”
王虎身边的那个浓妆女人不干了，用力地摇晃着他的胳膊，声音尖锐得刺耳，“你怎么这样啊？你不是说给我买衣服的吗？你不是看上这个狐狸精了吧？”
“急什么？”王虎被晃得有些不耐烦，但脸上依旧挂着淫邪的笑，他拍了拍浓妆女人的屁股，又对着叶晚晴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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