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沉到了谷底，迈步要往她面前走。
诗悦又后退了一步，像在躲什么脏东西。
秦昭的步伐僵住。
“诗悦，你等等我行不行，你想去秘鲁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诗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绕过他，坐到了沙发上，低着头。
……
沈绮唐看到秦昭阴沉着脸下楼，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了？”她凑上去观察秦昭的表情，实在是有些阴森。
沈绮唐咳了一声，说话的声音都轻了不少：“吵架了？”
秦昭往楼上看了一眼，“你去看看她吧。”
留下这句话，他就穿鞋走人了。
沈绮唐一脸懵地看着秦昭离开，趿拉着拖鞋上了楼。
她停在诗悦卧室门口，敲了两下门。
沈绮唐进来的时候，诗悦正好在整理护照和身份证。
一旁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机票信息。
沈绮唐瞄到了机票信息，不可思议：“你要走了？”
诗悦“嗯”了一声，“最多半个月。”
沈绮唐：“那秦昭呢？”
她忽然反应过来了，秦昭刚刚失魂落魄的样子，是因为这个吧？
提到秦昭，诗悦抿了抿嘴唇。
短暂沉默后，才说：“暂时不考虑他了。”
沈绮唐：“你们因为这事儿吵架了？”
诗悦摇摇头。
沈绮唐：“但他刚才走的时候，表情怪吓人的，声音都哑了。”
诗悦：“他犯病了。”
沈绮唐：“……细说犯病。”
诗悦整理了一下思绪，跟沈绮唐说了他跟踪庄隅的这茬。
至于秦昭情绪上头时说的气话，诗悦没提。
她也不会把这种话挂在心上，纯粹自己给自己添堵。
沈绮唐皱着眉听完了，踌躇着试探诗悦：“你想不想听我说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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