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经历生育之苦。”
傅青绍依旧记得，在产房里，他握住孟瑜的手。
因为失血，害怕，紧张。
她的手指很凉，一直在抖。
她的唇色苍白。
他想，他此生，都无法忘记。
孟瑜红了眼眶，抱住他。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贪吃，一个月都忍不住。”
“你才忍不住呢。”她反驳了一句。
“要不是因为手术，我确实忍不住。”他倒是坦荡地承认，下巴轻抵她发顶，呼吸间有她身上的气息。他确实忍得要发疯了，书房里，四下无人，男人的话语低沉而露骨，“我恨不得每天都把你压在床上，睡醒了吃完饭就继续做。”
孟瑜脸颊红着。
不知道该捂自己的耳朵了，还是要捂住他的嘴。
“我现在真的要去机场了。”孟瑜表示，是工作需要。
傅青绍点头，“送你去机场，等你回来，给你一个...”低哑的话语一顿，他温热的气息落在孟瑜耳廓，“一个难忘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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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瑜跟徐亚芩一直保持着疏离的上下级关系，每次公司重要变动，她都会跟徐亚芩商议，慢慢地，她对徐亚芩的称呼也都是徐总，而没有了妈妈这两个字。
妈妈这个词，她只留给了葛若英。
周末的时候，徐亚芩带着两个女儿去海底公园，给她们准备了礼物，新衣服，零食，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随着柠檬的长大，姐姐妹妹也会问起，为什么自己有两个外婆。
孟瑜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只是问，“那你们喜欢这两位外婆吗？”
“喜欢啊。”异口同声的回答。
孟瑜笑着，“喜欢就好。”
只要徐亚芩真心对这两个孩子，孟瑜是不会剥夺她做外婆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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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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