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海气息微弱，却被她那股杀意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不是说要剁我手脚、剜我双眼、割我舌头，让我生不如死吗？现在，轮到你尝尝这滋味了！”
她冷笑一声，手起刀落！
“啊！”
惨叫戛然而止——四肢尽断，双目失明，喉咙被割，齐霸海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嗖！嗖！嗖！”
王羽手腕一抖，几枚银针精准刺入齐霸海要害：“我用针法吊住你性命，让你清醒地熬满两天，每一刻都痛如刀绞。”
齐霸海意识清晰，身体却承受着二十倍的痛楚，偏偏喊不出、动不了，所有苦楚全压在胸腔里翻腾。
这哪是活？分明是地狱。
“齐霸海，这就是你的报应！”
林翩翩猛地将刀掷地，仰头嘶喊：“姐妹，你看到了吗？我替你们讨回公道了！安息吧！”
话音未落，双腿一软，跪地放声痛哭。
王羽沉默不语，只在她身旁席地而坐，掏出烟盒，点上一支，烟雾缓缓升腾。
哭了一阵，林翩翩才渐渐收声，泪眼朦胧地低语：“王羽……我拖累你了，害你错过和棋王的对决，是不是特别没用？”
“没有。”
王羽轻轻摇头，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你做得很好。受这么重的刑，也没泄露半句我的计划，值得敬佩。”
李均走近，语气略带宽慰：“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赶回去或许还来得及。三位棋王说不定还在等，事情未必没法挽回。”
“那就试试。”
王羽嘴角微扬：“翩翩，上直升机，先给你治伤。”
“谢谢你，王羽。”
林翩翩脸颊泛红，点头应下。有他在，身上的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不知为何，她望着王羽的侧脸，心跳忽然加快，连伤口的灼痛都淡了。
赵天龙站在一旁，心中了然，却未出声，默默随他们一同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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