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慧顺着望去，眉头皱得更紧，“瓶子又旧又脏，连卖家都一副贼相，一看就不是正经货。”
王羽却不以为意：“外表越破，内里越贵。这东西，必须拿下。”
说完，他牵起田慧的手，径直走向那个眼神闪烁、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摊主。
“这瓶子，怎么卖？”
摊主约莫四十出头，见有客上门，立马堆起满脸笑容，咧嘴露出一颗晃眼的大金牙：“哎哟，老板好眼力！”
他刚想吹嘘几句“祖传秘藏”“古墓出土”，赵天龙却突然从旁边挤了过来，脸色一沉！
“大金牙？你怎么混进来的？”
大金牙一愣，赶紧哈腰赔笑：“赵总您吉祥！我这不是……带了个真家伙来嘛，绝对开门！”
“少来这套。”
赵天龙直接打断，压低声音对王羽道，“兄弟，这人叫大金牙，在古玩街臭名昭著，专做高仿做旧，谎称盗墓挖出来的，坑过不少人。”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
别上当，这货十有八九是假的。
大金牙脸色发白，但不敢顶嘴，只能干笑着解释：“赵总，这次真是真的！”
“为了这瓶子，我在秦岭差点被塌方埋了……您看这玉质、这包浆、这雕工——绝对是明代宫廷旧藏！”
“你还秦岭？你怎么没被石头砸死在里面？”赵天龙冷笑。
王羽却轻轻一笑，目光始终没离开那玉瓶：“真假不重要，我看中的，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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