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笙问道。
春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着，我都把钱收了，你怎么着也能再做一点儿出来.........”
周晚笙听到这话，一阵无语，得亏她不是真的没有“原材料”，不然，收了人家的钱，却做不出来东西，没准那些买家一气之下跑去举报她。
“幸好我不是真的没有原材料了。”周晚笙无语道。
也不知道春杏这是相信她，还是不相信她。
“那晚笙姐，你怎么......”
“我怎么突然说护肤霜没有了是吗？”
“嗯，我好不容易去城里一趟，咱们能多卖一些不是更好吗？”
周晚笙闻言，一脸严肃地看着春杏，道：“你知道我们私下卖护肤霜是什么行为吗？”
“投机倒把。”春杏下意识回道，等反应过来后，脸色顿时一白，她望着周晚笙，脸上闪过几分紧张。
周晚笙点点头，“你知道就好，你自己想一想，百货大楼只卖一块多的擦脸霜，你卖两块三块，且从你这儿买的人还不少，你说这消息是不是很容易泄露？万一有人知道你卖的量，眼红你，去举报你，你怎么办？
所以，我才在信里告诉你，东西没有了，这么一来，你总共卖了十几瓶，这个数量不会引起一些人的眼红。”
春杏听到这话，这才一脸后怕，“那我们不卖了？”
周晚笙摇了摇头，“卖！只是不随便卖。”
春杏不解地看着周晚笙。
周晚笙继续道：“你这次在省卖了十几瓶护肤霜，也就是说，你已经有十几个老客人，以后你再卖，就以老带新的形式卖，一个人只能买一瓶，每个月固定卖多少瓶，超过就没有了。”
“这么麻烦？”春杏有些惊讶。
周晚笙叹了口气，“没办法，让你只卖老客带来的新客东西，以后能避免很多麻烦，最重要的就是保密，不至于让你被心怀鬼胎的人举报。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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