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明明是未来无法确定的事，却好像在说四季更迭，自然而平静。
厉北辰微抿嘴角，转身离开了。
……
从那日起，厉北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一直待在灵气阁里修炼，昼夜不停。
温黎原本以为他至少要一个月才能进阶，没想到他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进阶了，还把剩下的灵石给她要了回来。
厉北辰把灵石还给她时，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但温黎能感觉到他眼神中的质问，不是说不能退钱吗？
温黎不敢与他对视，低着头窝窝囊囊地把钱收了回来。
不是，她干嘛要心虚啊？
“进……进阶了？”她声音是抖的。
“嗯。”厉北辰稍微敛了敛气息。
“哇，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能做到！”她说得一脸自豪，眼里放着光芒，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他开心。
扑通——
心跳在加速。
一声，两声。
像是夜里的潮汐，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心岸。
厉北辰咽了咽口水，慌忙移开视线。
温黎又问，“婶婶知道你进阶了吗？”
“不知道。”
“那我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咯~”
是的，她是第一个。
厉北辰刚一进阶就迫不及待地回来了。
不过看到她欣喜的笑容，他突然想要逗逗她，“不是，老板是第一个。”
温黎辩驳道：“老板跟你又不是朋友，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才是第一个！”
没关系，她会自己圆回来的。
“走吧，我们快去告诉婶婶这个好消息，然后就可以准备出发去学院报名了。”
厉北辰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对啊，不然呢？”温黎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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