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痛。”
紫灵蜷缩在角落的软榻上，发丝凌乱，衣襟微敞。
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几分茫然与虚脱。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紫灵微喘着气，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剩下方才极致的冲击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你倒是好气力。”
旁边的姬欢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发髻散乱，平日里清冷端庄的气质荡然无存，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呼吸略显急促。
姬欢眼底深处残留的迷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作为合欢宗宗主。
她自认心境早已超脱世俗情爱，却从未想过会有这般失控的时刻。
“你两也不耐。”
杜山河神色淡然，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指尖轻点，一缕清灵的灵力飞出，分别落在紫灵与姬欢身上，温和地滋养着她们略显紊乱的经脉。
这一举动让两人同时一怔。
紫灵下意识地抬眼，撞进杜山河平静无波的眸子，连忙又低下头，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
姬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极致后的沙哑。
“杜道友，多谢。”
她这话既是谢杜山河手下留情，也是谢他方才渡来的灵力。
杜山河淡淡颔首，没有多言，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姬欢身上。
姬欢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思绪，神色渐渐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明。
此刻不是沉溺于方才欢愉的时候，有些事，趁着这个契机说出来，或许正是时候。
“杜道友，”
姬欢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看向杜山河。
“今日你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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