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烟头，像是从来都没有扫过。
“不好意思，有点乱。”老警察的话也和上次差不多，边说，边简单归置散落了一桌子的文件、烟盒、杯子。
“你说我们消息灵通，发生什么事了吗？”废柴对老警察刚才的话觉得惊讶。
“啊？”老警察停下手，“你们不知道啊？”
大丫和废柴互相看了一眼，“什么事？”
“赵春霞把宋克新刺伤了，伤口离心脏两公分，人差点就没了。”老警察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我看赵春霞很依赖宋克新的呀。”废柴不解，她的记忆中，赵春霞虽然精神有问题，但是人很柔和，不是那种会对别人造成人身伤害的武疯子。
“嗐，她一个神经病人，怎么说呢，什么都不按常理吧，谁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呢。反正他家邻居都吓得够呛，现在厂里派人看着赵春霞，宋克新在医院，已经快一周了吧。”老警察手里端着满是烟蒂的烟灰缸走到垃圾桶旁，可是垃圾桶也是满的，他又端着烟灰缸放到桌子上，四顾看看，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垃圾袋，便作罢了。
然后，他又四处看，眼光停留在对面桌上满是茶垢的两个空杯子上，抱歉地笑笑，“你俩等一等，我去洗一下杯子。”
“别客气，我们都带了水。”大丫朝那老警察晃了晃手上的水，“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宋克新在医院躺着，几个女职工看着赵春霞。我们这个小地方，也没有精神病医生，有个内科医生临时查了查资料，给她每隔五个小时打一针镇静剂，她就那么坐在沙发上，半醒半不醒的。”
“他们没有其他的亲戚什么？”废柴问老警察，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和n城的警方联系过。
“他们是n城来的，来的时候，也就只是他们两个人，落户手续还是我帮着办的。宋克新抢救回来以后，我也问他，要不要找个老家人来帮帮忙，他说老家没人了，请我们帮忙照顾几天赵春霞。”派出所后面的窗口上面，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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