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走一走，到人少的地方去看看花草虫鱼。”
“和你在一起，她会略微放松一些吧，她应该很信赖你这个哥哥吧？”
“每次去，头一天要在清怡的房间待着，一直和她说小时候的事情，到第二天，感觉她好像能想起我了，再带她出去转转。出门的时候，不能让她看见人，看见了她就害怕，只有到了没人的地方，再让她看看外面。”
“你也够辛苦的了。”
“其实也没什么，偶尔，清怡也会有状态好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抓一些小甲壳虫给她玩，她挺高兴的。每次，我都觉得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小时候我家旁边有个公园，我们俩穿过公园去上学，路上我总要抓很多甲壳虫给她玩，有时候会迟到，都被老师罚站在走廊上，我比她高一级，在楼上，趁老师不注意，我从楼上探出身去看她，她也被罚站在走廊里，看她在偷偷玩甲壳虫，没有哭，我就安心多了。我常常想，现在的她，不过是变回了小时候而已，好不了，也没关系。”
“医生说一直没希望吗？”废柴问。
“医生说，重度抑郁症，是肯定不能治愈的。但是如果发现得早，可以减轻症状，减缓病情的恶化程度。如果发现得晚，希望就不大了。清怡还算好，一发现我们就把她送去治疗了，不像那种已经病了十年八年的，那些人基本就没有希望了。”
“你是说，如果得病很久才开始治疗，根本不可能治好。”废柴有些惊讶，因为她突然想起了赵春霞的妹妹小爱，据小爱的丈夫宋克新说，她已经基本治愈了，可是其实小爱开始接受治疗时，已经病了至少二十年了。
方清远不知道废柴的想法，他以为废柴只是没有听懂，他又说了一遍，“医生们都是这么说的，清怡生病后，我也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书上也都说，抑郁症如果不早点介入治疗，后面即便治疗了，效果也很差。”
废柴不再说什么，她一直在想小爱的事，小爱，这个用赵春霞的身份活着的人，可能从来没有被治愈过，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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