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隧道”，厨房，还有那个堆满垃圾和废酒瓶的巷子，废柴和方清远离开了会所。
午夜时分，会所中，盛宴和狂欢刚刚开始，会所外面的路上，却早已经不见人影，偶尔有一两声怪异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街角传出来，接着便会跑出一两只夹着尾巴的野猫或者野狗，居心叵测地看看废柴和方清远，然后叼着一点残羹冷炙匆匆跑远。
“今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带我来，阿远估计也不会说这么多。”废柴打破沉默。
“也没有帮上什么忙，阿远我了解，刀子嘴豆腐心，他应该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虽然不像是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但是也许可以和你已经掌握的信息联系起来，早点找到她家人。”
“有用的。”废柴说。赵春霞在她的心中，犹如一块一块的拼图，逐渐拼出了一个即将完整的形象。
“像阿远他们，多少都进去过，所以内心对警察还是有芥蒂的，你们公事公办的来，他们什么都不肯说，也正常，所以如果可以，还请你不要把今晚来找阿远的事情告诉你的同事，我怕会给阿远他们带来麻烦。”方清远说。
“我知道的，你放心。”废柴想了一想，说“你上次说让我们去n城找找，你为什么这么说？是你知道什么吗？你在提示我们？”
方清远略微沉默了一下，“虽然我觉得她不是营业执照上的那个赵春霞，但是既然那个人是n城的，我感觉她应该和n城有点什么关系，而且……”
他又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我听见她说过梦话，说的是n城的话。n城的话和s城的完全不一样，一般人听不懂。不过，以前我上职校时，我们有个同学就是n城人，说的话和她一样。”
“她说什么？”
方清远一笑，路灯的光在他眼中闪动，“她说，老板，我要一碗鱼汤面，不要蒜叶，多加点芝麻油。”
“鱼汤面……”废柴去过两次n城，她知道那是n城特有的小吃，n城人早上都吃一碗鱼汤面，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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