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下来的，人家一次给了。”
“那你们怎么就伤人了？”
“你一说我就来气，”瘦子拳头攥起来，“不就是个漂亮女人吗？我们多看两眼又怎么了？看两眼，又不是摸两把。”
“是个什么女人？”小何有些惊讶，因为当时是酒吧老板把伍田送到医院的，旁边没有什么女人。
“有点年纪的女人，三十来岁吧，但是很漂亮，身材火辣。”
“你们多看了两眼，就起争执了？”小何接着问。
瘦子有些尴尬地笑笑，“多看了两眼，也说了两句话。”
“说什么？”
“小山说，这娘儿们和我的名字有点像，不过我是一座山，她是两座。”
“然后呢？”
“那女人，别看着挺文雅的，听小山说了这句话，转身就给了小山一个耳光，那劲道，小山没防备，当时就被扇到地上了，脸都都歪了，现在肯定还有手印子。”
“那你们后来怎么刺伤了那个男的？”
“看自己哥儿们挨打，我当然不能不帮忙，我也想去扇她一巴掌，不过，和女人动手，我还没干过，所以就犹豫了一下，犹豫的时候，那男人就提着酒瓶来了，我一把抢过酒瓶，后来不知怎么的，那人就倒下去了。不过警官，我也是自卫呀，我要是不抢过酒瓶，这会受伤的就是我自己。况且，是他们先动的手，那女人太横了。”
“那男人倒下去，女人什么反应？”
“当时那个乱啊，我哪里还顾得上看女人，吓都吓死了。说实话，虽然小偷小摸我没少干，但是本质上我是个怂人啊，要不然，能混得这么差。对了，那人怎么样了，我是不是会判死刑啊，太亏了，我都还没留个后呢，家里还有七十岁老母亲。”
瘦子油腔滑调，这种数次进出派出所的人，都几乎成了半个律师，懂了法律，摸熟了窍门，知道最多也是个防卫过当伤人。
瘦子的交代和旁边询问时胖子的交代差不多，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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