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个个清高得不行，现在却都像苍蝇见了肉。”废柴小声抱怨。
话音刚落，人群的喧嚣停住了，每个人似乎都听见了废柴的话，他们转过身来，看着废柴，脸上都是愠色。
废柴瞪大眼睛，原来这些人的耳朵都带自动定位功能，能随时定位到对自己不利的话。
人群既然已经安静下来，废柴顾不得尴尬，对着伍田，“伍老师，你以前给我上过速写课的，您还记得吗？”
伍田还是微笑着，程式般地朝废柴点点头，如同个面具。
人群又“哄”的一声嘈杂起来，废柴这个小人物的一句话，不足以放在心上，伍田这块大肥肉摆在面前，谁都想去闻一闻肉香。
只要伍田的一句“你的画不错”，这人就能身价陡增。
如同当下流行的电视剧中的“尚可”体，都是名人效应。
画，原来不是画红的，是说红的。
“得了，别挤了，他们不会让你挤进去的。”戴白手套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和大丫站在一起，看废柴正围着人群打转。
“可是，他真的给我们上过课啊，速写课。”废柴无奈地退出，对着那男孩说。
“每个人都这么说的，据我统计，说上过速写课的人最多。”男孩笑着。
废柴一时语塞，她跳了几跳，企图让伍田看见他。
她面前的一个男人彷佛后脑勺长了眼睛，准确地用身高挡住了废柴。
“哎哎哎，真的别徒劳了，吃点点心。”大丫一把拽过废柴。
废柴被大丫拽得坐下来，发现那男孩也坐在一边，正吃着一块蛋糕。
“你不用去看着那幅画了？万一有人越过警戒线怎么办？”废柴问。
“画是其次，人才是重要的，伍老师来了，这样的好机会，谁都不想错过，哪有人还真的去看画。”男孩起身看了看不远处台子上的点心，好像没有合意的，便又坐了下来。
“吃吧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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