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表演，废柴、大丫和尤其是站在三层朝下看的。
在那九个人中，中间的那个，也就是云翳，在废柴看来，跳得最沉浸，每次水滴的声音，都像是她生命的流逝，无奈颓废。
“云翳跳得真好，顶级舞蹈学院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废柴由衷赞叹。
“她是有些天分的，领悟力很强。”尤其说。
“云翳和她姐姐长得不太像啊。”废柴记得那张照片中，云翥很温婉，而云翳却长得有些棱角。
“她们一个长得像父亲，一个长得像母亲。性格也不一样。”
正说话间，舞者们已经从蓝色的袋子中“破茧而出”。
如同刚才一样，灯光亮起，桌子又重新端出来，摆上了咖啡和点心，观众们又一次享受美食。
“行为艺术，我欣赏不来。”废柴摇头，她从小接受的，都是父亲的那一套古典绘画技法。
“见仁见智。”尤其说。
“那尤老师觉得这个行为艺术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废柴问。
尤其顿了顿，正准备回答，云翳就像小鸟一样扑上来。
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去掉了包住头发的布，卸了妆。
她的头发很长，染成了浅灰色。因为卸了妆，与刚才的浓妆相比，她此刻的脸有些苍白，但是却很有味道，显得更淡漠些。
“尤其，我们去吃饭吧，我饿死了。”她挽着尤其的胳膊。
“你只演两场？”尤其问。
“难得你来看我表演，我要让你请我吃大餐。后面的不演了，他们找了候补的。”云翳看着尤其时，眼睛都闪着光。
“那我和云翥的妹妹先走，对了，你前几天整理的小聪的笔记，有几处错误，明天你早上五点到实验室，我要给你说一下，我后面还有事。”尤其边说，边和云翳一起下楼。
“五点……”废柴如同被棍子打到了后脑勺，一阵头晕。
“五点，”大丫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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