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狱。
直到月上中天，马桂花才心满意足地提着裤子从树林里钻出来。
她红光满面，意犹未尽地回头看了一眼像条死鱼一样瘫在草地上的男人，那地方已经被磨得渗出了血丝，看着惨不忍睹。
“呸，看着挺壮，也是个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马桂花啐了一口，捡起篮子，扭着肥硕的屁股，哼着小曲儿消失在了夜色中。
……
另一边，福松县。
沈姝璃骑着自行车进了城，找了个无人的死胡同，进了空间。
再出来时，那个清冷绝艳的女知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皮肤微黑、相貌平平的少年郎。
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些水果和罐头，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县医院。
此时医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值班室还亮着灯。
沈姝璃先去护士站打听了一圈。
“你说那几个京里来的公安同志啊？早走了。”值班护士打了个哈欠，头也不抬地说道，“十天前就办了出院手续离开了。”
沈姝璃点了点头，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走了也好，看来他们都恢复的不错。
她转身去了住院部三楼。
轻轻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
林院长正戴着老花镜看病历，抬头见进来个陌生少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认出了那双眼睛，脸上立马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哎呀，是小同志啊！快坐快坐！”
林院长连忙起身倒水，态度殷勤得有些过分。
上次这少年带来的那批粮食，可是难得一见的好品质，他家里早就吃完了，一直遗憾没有和这位小同志留个联系方式呢。
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呢。
“林院长客气了，我最近去了外省一趟才回来，就想着来看看沐叔叔的情况，结果这才知道他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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