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她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一条市政网络推送的紧急通报弹了出来:“全市公共信息系统检测到异常数据扰动,疑似有人为篡改身份信息。”阿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她昨夜的杰作,她黑入了全市的交通摄像头数据库,将所有在关键节点抓拍到沈默身影的时间戳,全部替换成了无法追溯的“未知时段”。
她是在为幽灵铺路。
她抬头,目光越过广场,投向远处一栋旧楼的天台。
周工正蹲在那里,用一柄古旧的铜凿,在中央空调通风管道的外壁上,一下下地刻着什么。
他刻的是一个逆向的“无”字,每一道笔画都刻意留下了半分难以察觉的缝隙。
用他的话说,这叫“破法”,阵法要“错”,错得刚刚好,才能让那些无形的“邪祟”在试图循迹而来时,被这不完整的虚无卡住喉咙。
而城市的另一端,苏晚萤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市局的物证科。
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尘封旧案的混合气味。
她手中紧紧握着那枚从周工那里拿来的、染过血的镇妄钉,冰冷的触感让她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她此行的目的不是取证,而是“污染证据”。
她像一个幽灵般穿梭在物证架之间,从口袋里拿出一沓手写标签。
她在每一盒尚未归档的物证袋上,都贴上了一张新的。
标签上的字迹,是她模仿了上百次后才掌握的、沈默那略带神经质的笔锋,但上面的内容却与事实南辕北辙:“刀具来源:超市购物赠品”、“dna比对:与数据库无匹配项”、“推断死亡时间:农历七月十五子时”。
这是她和周工商议好的战术。
如果那个被称为“残响”的东西,是靠公众认知和官方记录来维持自身存在,那么他们就要让所有记录都变得荒谬、矛盾、不可信。
若真相必须依附于秩序,那他们就亲手打碎这个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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