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墙根涂鸦本上签的"阿彩"分毫不差。
"疼吗?"沈默问。
阿彩把掌心凑到眼前,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像被自己小时候咬了一口。"
周工没说话。
他摘下手套,用听碑锤轻轻叩击井壁。
那是他刻碑时试石材的手法,此刻回音却像被揉碎的唱片——先是"咔嗒",接着是模糊的"你",再是"们",最后所有碎片拼出一句:"你们杀死我们的每一刀,都是喂养我的勺。"
老匠人握锤的手青筋暴起:"这井壁在说话,用的是......那些人的声音。"
小舟突然抓住沈默的袖子。
少年的指尖冰凉,在他掌心快速画着:受害者,执念,编织,胃囊。
他急得眼眶发红,又抓起阿彩的喷漆罐,在井壁上歪歪扭扭画了个胃的形状,里面挤满小人脸——全是他们三年来处理过的残响案死者。
沈默的后槽牙咬得发疼。
他想起第一起案子,那个总说天花板上有手的女人,他在结案报告写"心因性幻觉";第二起的溺水老人,他坚持"水温导致肌肉痉挛";第三起......所有被他用科学逻辑钉死的"真相",此刻都在井口的胶质里泛着冷光,像被反刍的骨头。
"沈哥。"小舟拽他袖子,手语很慢,"它在消化我们。"
胶质突然开始沸腾。
沈默能看见那些街道图景里的"行人"转起圈来,他们的脸渐渐模糊,最后都变成他和苏晚萤的模样。
有个"他"张了张嘴,说的是:"你相信真相吗?"另一个"苏晚萤"笑了:"我不信,所以我解剖。"
"够了。"沈默扯下防护服的拉链。
他没戴头盔,任胶质的雾气扑在脸上,带着股甜腥的暖。
周工想拦,被他按住手腕:"您说这是陷阱?"他低头检查解剖刀的刀刃,"可陷阱的形状,是我们自己喂出来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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