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抚过“小默的手又长冻疮了“那行字。
母亲去世那年冬天,他确实长了冻疮,却在电话里说“不冷“。
原来她早知道。
“我想把这些信投到你父亲坟前。“苏晚萤轻声说,“让它们...完成最后一次投递。“
沈默摇头。
他从抽屉里取出新信纸,钢笔在指尖转了半圈——那是母亲生前用的英雄牌,笔帽内侧刻着“赠小默“。
墨水浸入纸页的瞬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妈,我不会再写回信了。
但我每天都会想起你写信的样子。“
落款处,他没有签名,而是画了道逆时针的弧线——母亲每封信的结尾,都会画这样一道,像未写完的“默“字最后一笔。
“林导到了。“老张突然说。
纪录片导演扛着摄像机挤进来,后颈还沾着雨水:“双机位,一台拍新信封,一台拍旧信封的玻璃盒。
我连地脉震动监测仪都借来了——上次拍古宅那台。“他手脚麻利地架设设备,镜头盖“咔嗒“落地的声音惊得老张缩了下肩膀。
午夜十二点整,林导按下录像键。
旧信封所在的玻璃盒最先有了动静。
原本静止的信封突然震颤起来,封口像有生命般开合,频率越来越快,从每秒0.5次飙升到1.3次。
监测仪的红色指针疯狂摆动,地脉震动数值跳到了罕见的8.7级——这是上次“血月凶宅“事件时才出现过的峰值。
新信封却安静得像块石头。
它躺在书桌上,封口完好,连折痕都没松动半分。
沈默的指甲再次掐进掌心。
他想起昨夜梦里那支虚空中的笔,此刻却觉得那支笔终于落了地。
凌晨一点十三分,旧信封的震颤突然停止。
封口缓缓闭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上。
监测仪的指针同时归零,地脉震动数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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