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共鸣在数据层扎根。
手指划过报告上的“数据循环强化”字样,钢笔尖在“终结方案”栏重重顿出墨点:必须让这段影像彻底“被终结”,而非被复制。
疗养院的消毒水味比实验室更浓。
周教授的病床摇起三十度,老人的手像枯枝般搭在被单上,看见沈默时,枯枝突然剧烈颤抖。
“小沈……”他的声音带着气音,“你不该来的。”
沈默把病历本拍在床头柜上,封皮撞得血压计“叮”地响:“当年化工楼爆炸,学生是被实验废气熏晕后坠楼。你为了保课题,说他有抑郁症。”他翻开尸检报告复印件,泛黄的纸页上“无外伤、无中毒”的结论刺得人眼睛疼,“我的报告成了你的遮羞布。”
周教授的喉结动了动,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痕迹:“我没想过……一段录像能活过来。那天他举着摄像机拍实验,说要‘记录最真实的过程’。后来录像带在教室里循环播放,学生们哭的哭,抖的抖……”他突然抓住沈默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肤,“它认得你!你和他一样,白大褂第二颗纽扣总系不紧!”
沈默猛地抽回手,腕骨处立刻泛起红痕。
他盯着老人颤抖的嘴唇,突然想起电教楼监控里那个“自己”——白大褂的第二颗纽扣确实松着,而他今早明明系紧了。
“它没活。”他的声音像冰锥,“是你欠的债,它替你还。”
离开疗养院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苏晚萤的消息弹出来:“电教楼设备架好了,高速摄影机和红外热像仪。需要带香烛吗?”
他盯着屏幕上的“香烛”二字,想起苏晚萤说过,民间处理凶物要“信息安葬”——用具体的身份信息切断残响的依附。
指腹在键盘上停顿两秒,回复:“带他的学号和生卒年。”
电教楼的门轴在黄昏里发出吱呀声。
苏晚萤抱着个檀木盒子站在阶梯教室中央,暖黄灯光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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