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差，就连说法都一样。
纪家上下佣人说法一致，都说是王妈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把脑袋摔破了。
而江城安插进纪家的手下，当时刚好被管家缠着做别的事情，没看到现场经过。
而且事发后，纪家那边陷入奇怪的气氛，叶倩华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特别着急的样子。
但陈斌这边查了监控，发现监控已经被人破坏。
就算唐凝精通技术，拿不到原来的记忆卡，就无法恢复被破坏的监控数据。
事情发展到这，好像被断了所有线索。
“看来这件事不简单，王妈应该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了。”纪瑾修面容冷隽，浓郁的眉毛一直紧皱。
唐凝心里也这么想。
她今天特地分化纪寒和叶倩华的母子关系，就等他们狗咬狗，还让江城安排人混进去，随时录下他们说的话。
没想到，那些办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接连两次失误，唐凝已经无法容忍。
“把他们都换了，以后再不用他们。”
“好的，大小姐。”
江城低着头，不敢多说。
唐凝眼神淡冷盯着他，“还有你，再有下次，你自己看着办。”
“我知道了大小姐。”
江城暗暗松口气，还好大小姐没追究。
唐凝吩咐江城让人守着王妈的病房，回到沁园的时候已经很晚。
纪瑾修送她回到家，知道她今天因为王妈的事很生气，也很失落。
他倒了杯温水递给沙发上的唐凝，“先别想太多，只是意外，没人知道会出事。”
唐凝今天奔波了一天，脸上带着倦怠，她接过水杯喝了几口，把杯子握在手里。
“我只是想不通，就算王妈真听到什么，叶倩华也不至于灭口吧？”
唐凝猜测，“会不会还有别的原因？”
但具体什么可能性，她暂时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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