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孙悟空那似笑非笑、仿佛洞悉一切的金睛，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憋闷得几乎要吐血。
他堂堂天帝，竟被一只猴子拿捏得死死的！
“嘿嘿......”
孙悟空见他神色变幻，却不言语，嗤笑一声，混元棍随意地晃了晃。
“怎么？玉帝老儿，是打算替你这不争气的手下讨个公道？”
“还是想亲自试试俺老孙这棍子，如今还硬不硬？”
话语中的挑衅意味，毫不掩饰。
昊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勉强恢复了几分帝王威仪，只是那眼神深处的惊悸却难以尽数掩去。
“孙悟空！”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奎木狼私自下界，触犯天条，其罪当诛。”
天行道，朕无话可说。”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等于变相承认了孙悟空的举动，更是绝口不提其混沌魔猿的身份。
“哦？”
孙悟空眉毛一挑，故作惊讶。
“玉帝陛下倒是明事理。”
“既然如此，那便请回吧？俺老孙还要赶路，没空陪你在这荒山野岭闲聊。”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浑然不将这位三界至尊放在眼里。
昊天眼角微微抽搐，握着九龙玉佩的手紧了又紧。
他知道，今日之辱，只能生生咽下。
继续留在这里，不过是自取其辱。
“哼！”
最终，所有的不甘与愤怒，只化作一声冰冷的冷哼。
昊天深深看了孙悟空一眼，那目光复杂无比，有忌惮，有杀意，更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憋屈。
他不再多言，周身皇道龙气一闪，身形瞬间变得模糊，随即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彻底消失在波月洞前。
来得突兀，去得憋屈。
望着昊天消失的方向，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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