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逆转，想进入浩宇的销售体系不容易了。
第一波的客人感触最深，比如老牛同志。当初他几乎是被逼到绝路，忍着屈辱，强被按着头，最后才加入。
结果是赚了大钱。
有一回儿，老牛喝多了，说话就有点走板，埋怨王老实，你就不能跟我说明白了，非要那么折腾？耽误了多少功夫，有那个时间，得赚多少钱？我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
一时传为业界笑谈。
现阶段，那些已经被纳入浩宇体系的地产商们，更轻松了。
浩宇合作的模式更深入了，从立项开始，就开始参与了，整个产业链条上，比重正在向浩宇倾斜。
坐在家里，地产商只需要去抢地，去建设，剩下的都不用费心，钱就哗哗的来，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没被浩宇接纳的老板自然想要挤进来，托关系找门路，老牛算元老级别的了，出现在这里，就是有人找他说这事儿。
就没人往深了琢磨，啥都人家干了，你丫将来得听谁的，你的自主性还有多少？
很多时候，不是你占大股份，企业就是你说了算，好事儿不消说，可要是带着你往坑里扎，你能回头儿？
老牛是有苦自知。
浩宇在王老实管具体事儿的时候，很好说话，老牛找个项目经理，就把这事儿办了。
可王老实逐渐淡出了一线，推吴总上台，不是什么项目都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人家搞了一个评估系统，老牛也见识了啥叫鸡蛋挑骨头，不符合浩宇要求的项目，门儿都没有，不像以前，花钱打点下，基本上就能进去。
最近，浩宇内部气氛紧张的要命，老牛前几天请浩宇的一个财务副总监，以前，都不用老牛邀请，人家想吃啥了，发个短信，老牛就得巴巴的过去伺候着。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老牛摘来星星，人家也不来吃了，就说有事儿咱办公室谈。
老牛当时心里发慌，琢磨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位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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