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果肯定是毒物同源的发现，基本上可以锁定丁苗雨是幕后真凶，而且为下一步行动提供了很好的方向。”
卫敏皱眉道：“我还有疑惑，封启明的空难是丁苗雨干的，还是……另有其人？”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如果封启明身上有致命毒素，说明丁苗雨已经得手，按常理推断，她不应该再画蛇添足搞一出空难。
以她看来，很大可能是另有他人谋害封启明，只不过那些人并不知道封启明已经中毒，但空难的凶手又会是谁呢？
秦云东答道：“你的推断很合理，或许是因为阴差阳错，另有一个势力担心封启明回国会威胁到他们的安全，因为时间紧急，他们没有更多的灭口选择，这才会冒险用空难解决麻烦。”
钟超凡喝了一口茶，问：“那会不会也有另一种可能，投毒和空难都是丁苗雨所为，她为了保险起见，做了两手准备，以确保封启明必死。”
秦云东笑着摇了摇头：“我了解丁苗雨，她做事周密也很自信，不太可能使用双重保险的手法杀人，那就显得她太不自信了。”
“如果不是丁苗雨，那制造空难的又是谁？”卫敏马上追问道。
“因为缺乏基础线索，推理就成了瞎猜，我们现在不着急得出结论，而且现在也不是紧急处理的问题。”
秦云东认为主要精力还要放在追逃追赃上，不能被意外出现的情况打乱节奏。
他向钟超凡建议，一方面国内专案组继续沿着灰色资金链，以及封氏集团暴露出的问题，加大追查力度，力争完全捣毁其犯罪网络。
另一方面，他会在国外继续重点打击丁苗雨，让她陷入走投无路的绝境，逼她自己主动跳出来对抗。
钟超凡饶有兴趣地问：“你怎么让她走投无路？”
秦云东笑了笑：“丁苗雨有一个死穴，那就是金钱。她干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都是为了钱，只要将她的财富洗劫一空，她必定会陷入歇斯底里状态，甚至会走极端和我拼个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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