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地瞟了林夜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的……这群家伙……连元帅都认不出来……
她心里又急又羞，却又没法解释。
其实这也怪不得这些客人。
林夜出门时，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围观和骚动，特意换上了一身极其普通的深色棉服。
头上戴了一顶遮挡住部分额头的毛绒帽。
脖子上还围着厚厚的围巾，将大半张脸都掩藏了起来。
打扮得如同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年轻人，在这初冬的夜晚丝毫不起眼。
然而，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即便帽檐投下的阴影遮挡了他的眉眼，围巾掩盖了下颌的线条。
但那挺直的鼻梁，完美的唇形，以及偶尔抬眼时，那惊鸿一瞥的、深邃而平静的眼神，依旧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卓尔不群的气质。
尤其是他安静坐在那里时，那种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从容，以及无形中散发出的、令人心折的沉稳气场，都让细心的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此刻，在众人善意的哄笑和老板娘羞窘难当的衬托下。
他那被帽子和围巾半掩的侧颜，在面馆温暖的灯光下，更显得轮廓分明，俊朗得有些不真实。
林夜听着众人的调侃，看着老板娘那羞得快要冒烟的模样，不由得莞尔。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种充满烟火气的互动颇为有趣。
他拿起筷子，轻轻搅动了一下碗里分量十足的面条，抬头对着那几位起哄的客人，用一种轻松随和的语气笑道：
“各位兄弟说笑了，可能是我今天运气好，老板娘心情也不错。”
“这样，今晚诸位的面钱，算我请了，就当感谢大家在这寒冬夜里，还来照顾老板娘生意，给这京城添点人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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