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楠目光复杂跳动是有原因的。
毕竟两年半以前，我刚到近江是投靠她的，当时我什么都没有，坐完大巴车，口袋里就剩下一百多块钱，整个人也像一张白纸一样。
很多时候，章泽楠对我是又气又好笑。
但谁能想到，3年不到的时间里，我能开出一家几千万投资的综合室内运动馆，而且还这么高端？
所以章泽楠为我高兴，但也因此复杂，她发现，似乎一直以来，她都把我当做需要她保护的小孩子看，哪怕说我对她表明心意。
想要站在她面前，为她遮风挡雨。
但章泽楠也没当回事，毕竟这社会，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够成功的，出生之后，命里没有，这辈子也很难再有。
所以一时间，章泽楠看着我比以前成熟了很多的脸，有些五味杂陈起来，在夸奖完我后，对着我心疼的问了起来：“这两年多的时间下来，是不是很辛苦？”
“不辛苦啊。”
我连忙摇了摇头。
其实说不辛苦是假的，不管是一开始被中介扣掉身份证，还是在鼎红门口因为跟苏婉的事情，被张明华带着人打的头破血流。
又或者中间几次进派出所。
以及年初在北京的遭遇。
怎么可能不辛苦。
但凡我抗压能力低一些，在2年前一开始，我被张明华带着人要把我腿打断的时候，我就撑不下去了，根本不可能有勇气继续厚着脸皮赖在鼎红上班。
那种来自内心，来自周围人的异样目光和议论纷纷，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说到底。
是我不甘心。
不甘心离开鼎红，离开一个可以让我当时每天晚上挣几百块钱小费的鼎红。
我也不甘心低头。
所以我一直撑到了今天。
但仔细说来，我是真的不觉得辛苦。
这个时候，章泽楠也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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