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莫行远那冷冽的眼神，小芸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把后面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她抿紧嘴唇，小心翼翼地看着莫行远，在他面前，如同面临老虎的一只可怜的小白兔。
但是莫行远没有放过她，就一直用那种压死人的眼神盯着她。
小芸被吓到了。
她认命地拿起手机，翻出谢久治的电话，然后拨出去。
莫行远这才收敛了些。
小芸一边等着谢久治接电话，一边注意着莫行远的脸色。
这会儿，她心里一直念着谢哥快接电话。
要是不接的话，估计莫总真的会把她给噶了。
“喂。”
听到那头传来的声音，小芸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莫行远也挑眉，主要是让她问他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小芸根本就不知道莫行远到底想让她说什么，眼睛一闭，就说：“莫总有事找你。”说完就把手机递给了莫行远。
莫行远：“……”
小芸还闭着眼睛，不敢睁眼看莫行远。
她不用睁眼就能够感觉得出来莫行远那张脸有多难看。
莫行远看着她递过来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对方没挂。
他接过手机，感受着那边的环境。
夜深人静，除了细微的呼吸声，没有别的。
“刚才有个客人在问你，我说你不在店里。她说她等你，我就让小芸打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来店里。”
莫行远没对男人这么撒过谎。
“今天不回来。”
莫行远皱眉，“你不回来看店？”
“你不是在看吗？”
“……”莫行远咬牙切齿，却只能自己调整情绪，“你跟苏离都不回来？”
“嗯。”
“……”
这会儿，莫行远听到手机那里传来苏离的声音。
“谢久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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