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陆婧就扶着桌子，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迟暮见状，给她倒了杯水。
陆婧接过来一口就干了。
“莫行远这人，压迫感太足了。我要是不走，肯定坚持不了多久的。”陆婧突然定定地盯着迟暮，“你怎么能在他手下做事做这么久的？”
迟暮说：“他没那么可怕。”
“也是，你平时看着跟他差不了多少。不对，你站在他身边，知道像什么吗？”
“什么？”
陆婧认真想了想，“像个无情的杀手。”
“……”迟暮咽了咽喉咙，接过水杯，洗好放回杯架上面。
“今晚还走吗？”
陆婧深呼吸，“要不，我们坐飞机吧。开车太累了。”
迟暮都可以。
“听你的。”
“那明天走。”
“好。”
陆婧回了房，赶紧给苏离打电话，把莫行远就在她对面坐着问她要地址的那种压迫感说给苏离听。
“你不知道，我差点就扛不住了。”
苏离能够想得出来。
“谢谢。”
“我们之间不说谢。不过，他说他喜欢你，你也知道他喜欢你，就是没回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什么时候跟你表白的？”陆婧觉得好久不知道苏离和莫行远的状况了。
苏离简单说了一下。
陆婧震惊，“还和谢久治打了一架？我的天，两个男人为你大打出手，你是什么感受？”
“……”苏离不想跟陆婧贫。
“那他说喜欢你，你怎么办？你这是不接受，还是没想好接不接受？”陆婧还是关心这个事。
“可能是没想好，也可能是不想接受。”
“啊？”陆婧有点失望，“算了，我不劝你，你自己想好就行。我觉得，他不甘心找不到你。”
“只要你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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