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情志失常的人会自残,娘娘说皇上手腕上新伤叠旧伤,试问除了他自己,谁能伤得了他?”
晚余也跟着倒吸一口气:“你是说那些伤口是皇上自己割的?”
胡尽忠忙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奴才瞎说的,娘娘随便听听,千万别当真,更不要轻易去向皇上求证,万一皇上受刺激对你发疯就不好了。”
晚余想到祁让发现自己偷看他伤口时的表现,心扑通扑通快跳了几下。
那一刻的祁让,可不就是发疯了吗?
要不是自己苦苦哀求,他可能就,就那什么了。
晚余攥了攥自己酸痛的右手,心想他疯起来确实挺可怕的,并且还持续了那么久。
要不还是算了吧,自己就好生哄着他帮忙把梨月的事情查清楚,别的事就别瞎打听了。
那人要真疯起来,她可招架不住。
这样想着,她便没再去管祁让的伤,耐着性子等初五。
祁让答应她过了初五就和她一起审讯兰贵妃,初五那天,她需要再和他确认一下,免得他又临时变卦。
她怕祁让发疯,决定白天去见祁让,得到祁让的准话之后就立刻告退,坚决不能留在乾清宫过夜。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初五那天,祁让一大早就出宫去了,直到天擦黑才回来。
晚余望眼欲穿地等了一天,终于等到祁让回来的消息,却又开始望而却步,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见他。
思来想去,正事要紧,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守门的侍卫被胡尽忠骂过一回之后,再也不敢为难晚余,见她过来,直接伸手请她进去。
这会子功夫,天已经完全黑了,晚余畅通无阻地到了正殿,殿门外,孙良言和小福子都在,晚余说要见祁让,孙良言就让小福子进去通传。
晚余等在外面,问孙良言:“皇上出去了一整天,在外面都干什么了?”
孙良言看着她,神色复杂地摇摇头:“娘娘恕罪,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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