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的话,他问不出口。
产房里,晚余的叫声时重时缓,每一声都像一把尖利的锥子,锥在两个人的心头。
祁让双手掩面,苦涩的声音从指缝中溢出:“她都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去,如果她不回去,就不会出事……”
这个问题,徐清盏答不上来。
他想,以晚余的聪慧,大概是想到了皇上要摘她的香囊吧?
胡尽忠突然哭着跑过来跪在祁让跟前:“皇上有所不知,娘娘是专程回去和皇上讲和的。”
“你说什么?”祁让的身子晃了一下,眼中难掩惊诧。
胡尽忠抹着眼泪,哽咽不止:“娘娘说,孩子快要出生了,不管谁对谁错,总这样僵持着不是办法,她想诚心诚意地给皇上道个歉,好让皇上在她走后,能对小主子好一点,别因为她的原因冷落了小主子。”
祁让怔愣在原地,看着胡尽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半晌说不出话。
这时,产房里突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祁让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痛得他不能呼吸。
他一只手用力压在心口,迈开大步向产房走去。
“皇上,产房血污,您不能进去……”产房门口,不知是谁拦住了他。
“滚开!”祁让看都不看,抬手将人扒开,掀帘子闯了进去。
室内血腥弥漫,晚余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雪盈和紫苏一人一边抓住她的手,几个宫女撑着被单,一个产婆在被单下忙碌着,另一个产婆正在大声教晚余吸气呼气。
太医院的院正和院判隔着一道屏风坐阵指挥。
见祁让进来,院正和院判吃了一惊:“皇上,您怎么进来了?”
祁让双眼通红,语气不善:“这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生,朕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院正院判连忙跪下请罪:“皇上息怒,妇人生产本就耗时耗力,有的生上一天一夜也是有的,贞妃娘娘身子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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