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对劲？”
“没有！”
楚星低头嗅着少女身上的幽香：“没有？那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喝酒了呢？”
许轻语一本正经道：“这是爱情的力量。”
楚星想起了什么，笑着点头：“是爱情的力量。”
……
翌日。
距离双十一还剩下一个星期时间。
楚星在001社团开完会，米书瑶便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
“老板，我这个方案，您觉得怎么样？”
“哪个方案？”
“就是双十一当天，拼团网在快音上投五百万广告费。”米书瑶作为拼团网的负责人，她比谁都知道快音现在的流量有多大，自然想要蹭一份流量。
楚星沉默两秒，淡淡道：“不用投广告，”
他接过米书瑶递来的文件，看了一眼继续道，“我们把两家的后台打通。快音上的创作者，每一条带货视频下面，直接挂拼团网的购买链接。用户在快音上看到一双鞋、一件羽绒服、一盒巧克力，点一下链接，跳转到拼团网，下单，付款，一气呵成，我们不收你的广告费，我们收佣金。每成交一单，快音抽销售额的百分之三。”
米书瑶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老板，你确定？五百万广告费是稳赚的，佣金模式……”
“米经理，你比我更清楚，拼团网现在最缺的不是曝光，是信任。快音上有近四千万用户，但他们不是四千万个id，是四千万个活生生的人。他们相信快音上的创作者。当一个在快音上拍了半年红烧肉的厨子，对着镜头说‘这个牌子的酱油真的好用’这句话的转化率，比你首页banner高五十倍。我不要你广告位，我卖你的是这四千万人的信任。你自己算，哪个划算。”
米书瑶没有再犹豫。她现在也算是一个成熟的商人，比谁都清楚“信任”两个字值多少钱。
“明白了，我现在就让技术人员调整后台。”
楚星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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