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墙上搭着腐烂泰半的稻草,夯实的泥地,三间低矮的茅房,角落里一口栏杆古旧的水井畔,崔妮儿低着头,挽起袖子,正提了井水,用棒槌敲打着衣物。
乒乒乓乓……
单调的捶打声中,郑确站在水井不远处,环顾四周,微微怔忪,意识再次变得模糊。
这个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崔富贵,你女儿也大了,这门亲事,结不结?”
郑确转头看去,就见一名头发花白、穿着半旧裙裳的妇人站在门口,对方手里挽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些点心瓜果之类,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这是老赵家的赵老太,此次上门,是来给对方那个名叫赵老二的儿子提亲的。
自己是崔富贵??
郑确心中疑惑着,看了眼旁边洗衣服的崔妮儿,当即回道:“不行!”
“我家妮儿,谁都不嫁!”
“你快点走吧,别再想打我家妮儿的主意!”
赵老太冷哼一声,怒气冲冲的摞话道:“你个老东西!最好别让你女儿落单,不然我抢也要抢回去!”
说着,她提起篮子,转身就走。
郑确回头看向崔妮儿,崔妮儿还在埋头洗着衣服,忽然间,这女孩开口说道:“爹,你帮我再打一桶水。”
闻言,郑确没有迟疑,马上走到井边去打水。
“嘻嘻……”
“淹死你……淹死你……”
井底水光潋滟,传出嬉戏打闹的声响,清脆的童音在井中引起一片回声,郑确一点不觉得异常,抓起井边的水桶,直接扔了下去,开始打水。
哗啦……哗啦……哗啦……
装满井水的木桶很快被拉起,途中不时因摇曳翻出少许水渍,在郑确的拉扯下,木桶迅速靠近井口。
天光照出木桶里的情形,桶中一片鲜红,赫然装着满满的一桶血。
郑确仍旧没有感觉到任何问题,伸手就要将已经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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