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
看着面前的扶摇，陈长生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那我就杀了他！”
“你杀得了他吗？”
扶摇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
“我承认，你陈长生手上沾染的鲜血不比任何人少，可是你做不到像其他人那样绝情绝义。”
“情义成就了你，也能毁了你。”
“你用感情束缚住子平，这个做法是正确的，可你似乎忘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其他人终将会死去。”
“纳兰性德会死，公孙怀玉会死，陈香会死，殷契也会死。”
“其中也包括了子平认的那两个干娘，等这些人都死完之后，你觉得子平会变成什么样？”
“这种事情你应该最有发言权。”
听到这话，陈长生抿了抿嘴说道：“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去，子平一定会更加疯狂的追求长生。”
“没错。”
“可长生终究是镜花水月，强如荒天帝也不敢说自己能得道长生，子平这么聪明，他一定会看清楚这个现实。”
“当所有前路都断绝之后，他的目标一定会放在你的身上。”
面对扶摇的话，陈长生死死的盯着他。
“长生对你们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你自己。”
“你已经获得了长生，你觉得长生重要吗？”
“如果长生不重要，你为什么要苦苦追寻其他的长生之法。”
说着，扶摇上前了两步，看着陈长生的眼睛坚定道。
“陈长生，我其实和你是一类人，我同样也无法接受故人的离去。”
“只不过我的做法和你不同。”
“你选择接受命运，而我却选择逆天而行，我一定要让子平踏上长生大道。”
“所以这条长生大道，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望着眼神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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