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身旁的李香凝凑得自己格外近。
以至于都快贴到身上了。
“李小姐，你干嘛？”
“没、没什么。”
李香凝连忙拉开距离，微笑道：“杜大哥，你长假要回老家？”
“是啊。”
“那需要我陪您一块吗？我毕竟是您的私人秘书！”
“不用了，你们就不用跟着了，都放假了，好好休息。”
杜泽连忙摆手。
他忽然感觉李香凝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些变化。
甚至连称呼都很自然而然地从杜总变成了杜大哥。
听着李香凝用嗲里嗲气的声调喊出这个“大”字，还真让人有些心里痒痒，又心情愉悦。
“好的，那我就听杜大哥的。”
李香凝没有坚持，顺着杜泽的话就答应了下去。
只是她眼神闪烁，显然在动什么小心思。
……
到了晚上，陈锦程准时再次登门，一为还车，二为请杜泽吃顿晚饭。
借了杜泽这辆豪车拍视频，就算杜泽动机不纯，陈锦程自己怎么也要有点表示。
三来这顿饭吃好，他们正好可以一块去陈锦程朋友的那间酒吧给人捧场。
因为已经是下班时间，杜泽这次也没带上何慧和李香凝，一个人便跟着陈锦程走了。
……
一两个小时之后，在魔都的另一边。
一群年轻男女们离开了一家饭店。
人群里的几个女孩都很兴奋，因为接下来，他们要去一家新开的夜店去玩。
听说那里最近有很多网红和明星出没，没准她们也能见到几个。
“学姐，你也会和我们一块去的对吗？”
人群里，杨依依笑着看向那位今天受人瞩目仅次于她的学姐凌霄潇。
“嗯，不是都说好了吗？我也去见识下。”
凌霄潇浅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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