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感慨道:“倒是某家,厚颜向国家讨要了几斤。想饮时,烧壶热水自斟自饮便是,故而邀公玙一同品鉴,不料……公玙是瞧不上某这泡茶的手艺了。”
宣璠面色一僵,郭图这是要他认清自己的位置,论及在天子心中的分量,他宣璠还差得远。
“郭公说笑了,”宣璠连忙赔笑,手掌轻轻在自己嘴上不轻不重地拍一下,道,“是下官思虑不周,失礼了。”
说着,宣璠便要伸手去取案上那盏茶。
不料,郭图却抢先一步,伸手将茶盏按在原地。
“诶,某岂能让公玙勉强饮茶呢?”郭图故作惶恐状,语调却带着冷意,道,“你如今是天子身边的新宠,瞧,这茶……都凉了。”
虽是入了深秋,气温逐渐转凉,却也只是凉风习习,而茶盏表面的陶瓷也尚且传来阵阵温度。
“茶既凉,便不该再饮了。”
郭图面上的惶恐瞬间消散,转而覆上一层寒霜,冷笑道:“公玙……请便吧,某就不送了。”
宣璠凝视着郭图,深吸了一口气,旋即转身拂袖而去。
待宣璠离去后,满宠才缓缓步入,将那盏原本斟给宣璠的温茶端起,脖颈后仰,一口饮尽。
郭图略有些错愕地看着那空茶盏,旋即放声大笑,道:“热茶不饮,偏要捧某的冷茶……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也!”
“宠听不懂这冷茶、热茶的。”
满宠笑着将空茶盏推向郭图,道:“但老师教我求生之道,于宠而言如同父母,岂能忘恩负义?”
他虽耿直,却不愚钝。
郭图所授,尽是酷吏的求生之法,是比那些律法学识更为珍贵的宝物。
再者,以天子的性子,难道会吝啬一壶热水吗?
郭图这盏茶,凉不了的,他也从不曾想过要改易门庭或是学宣璠与郭图叫板。
宣璠想挑战郭图的地位,其一是因为宣璠三十五岁了,而郭图才三十二岁,宣璠若想进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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