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对更高的武道境界有多么向往。
只是突破了超凡，她的寿元便至少在两百年以上，她就能再陪赖扬生活很久，或许还有希望弥补两人的缺憾。
赖扬转头看了眼李靖渊，李靖渊点了点头，当即释放出神识查探莫如烟的天赋资质。
一瞬间，莫如烟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给盯上了一样，隐隐有些心慌。
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李靖渊便收回了神识之力，轻声说道：
“道友，恕本座直言，你的这位道侣资质太差，灵根资质甚至达不到二品。”
“除非有大机缘，或是世间罕见的一些特殊天材地宝，为她洗髓伐骨，改善灵根资质，否则正常修炼想要筑基入道，基本无望了。”
李靖渊的这番话瞬间打碎了赖扬与莫如烟二人最后的希望。
两人纷纷陷入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
莫如烟心里虽然感到失落，但这样的结果她心里其实早有觉悟。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莫如烟笑了笑，似是毫不在意地说道。
但她真的心满意足吗？只有她自己内心最清楚。
赖扬暗叹一声，默默转身看向灵天宗的三人，道：
“你们不是要测试灵根带人回灵天宗吗？走吧，我带你们去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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