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樾见她穿得单薄，说道：“先去找个地方坐坐吧！”
姜粥粥摇了摇头：“能走走吗？”
深夜的街道人烟稀少，气氛没有白日的喧哗，她想压会儿马路。
尹樾宽厚的手扯住她略微冰凉的小手，轻笑道：“好，陪你。”
街道上已经飘落不少落叶，青色还未完全褪去，却已凋零。
安安静静走了几分钟后，尹樾终于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掌心握着的那只小手下意识颤抖了一下，尹樾侧过眸，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神色没什么变化，用非常平静的语气开口道：“其实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第一次看到苏小瑶的脸时，我就怀疑她的身份了，她和妈妈很像……”
那张年轻的脸，在褪色的全家福上，几乎快要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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