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被拉大。
兽道闸门外，李大柱被黑玉龙爪扣着后颈，半边身子已被拖进影宫裂口。雷纹压在他背上，骨白小印裂成两半，莫莫里奇的残魂只剩半截，还在骨刺里抽搐。
皇壳的声音从裂口里滚出。
“半壳已成，收账。”
黑账上，李大柱三个字开始往下陷。
离香香抬步就要冲过去。
上官燕按着她不放：“站住！”
离香香眼底全是血意，阴森森地说道：“他要被拖进去了！”
“你去了，他就白撑到现在。”
上官燕这句话说完，自己也咬住了牙。
离金枝冷声道：“坏账第一笔，必须由无皇诏持有者落。可不是只能一人担。”
尼彩蝶抬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分账？”
金枝道，“香香写坏账。上官燕写同行。彩蝶姑娘写见证。三笔同落，坏账挂无皇，不归私债。皇壳想反咬，也得先咬碎万账楼半层根。”
上官燕看向尼彩蝶，问道：“你能写？”
尼彩蝶没答。
她掌心的魂铃虚影已经裂成两瓣，铃口还缺了一角。
离香香道：“不行。你魂裂没合。”
尼彩蝶看她一眼：“你们一个个都能拼命，我就只能在旁边看账？”
离香香还想说话。
尼彩蝶直接骂：“闭嘴。我好歹也是魂契师，不是账楼门口卖铃铛的。”
上官燕道：“骂得好。”
离香香没接话。
她把无皇诏压在李大柱名字上。
玉简裂口渗出金红光，落到账页时，发出烫肉声。
上官燕把掌心残凤火按到账页边缘，刚按下去，伤口里残留的黑纹便往外钻，被凤火烧得滋滋作响。
尼彩蝶跪在另一侧，魂铃虚影悬在额前。
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铃上。
“无皇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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