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香香看着他，脚下暗流已经没到膝盖。
她手指按进心口伤处，血从指缝落到无皇诏上。
上官燕拖着剑要往回冲：“我不走！”
李大柱吼道：“燕儿，别让我骂你！”
上官燕脚步一停。
李大柱看着离香香：“去救七皇女。救完了回来封我。”
离香香眼眶发红，冲他喊：“掌柜的，你撑住，我救完人回来封你！”
李大柱满脸血，还咧嘴回了一句：“你敢晚回来，我就把皇宫拆了当饭桌。”
上官燕一把扶起黑鸢，咬牙道：“你最好撑到我回来揍你。”
黑鸢被巨鳞兽拱到背上，腹部血还在往外渗。
她喘着气道：“先走。”
凌云境境主看了一眼李大柱：“小印在你身上，莫莫里奇若反咬……”
李大柱骂道：“你管好自己，别掉兽道里让人捞。”
境主转身冲进暗流：“活着再骂你。”
尼彩蝶抬手一甩魂铃虚影，铃声裹住离香香、上官燕和黑鸢。
“进！”
兽魂黑影咬住暗流入口，往里一撕。
众人被卷入兽道。
身后黑金闸门轰然落下，李大柱的身影被隔在门外，只剩雷光从缝隙里闪过。
离香香猛地回头：“掌柜的！”
闸门上浮出金黑字迹。
弃邪神者，可活。
护邪神者，同罪。
上官燕一剑砍在闸门上，震得手臂发麻。
“皇壳，你有种开门！”
闸门不动。
离香香盯着那行字，抬手把无皇诏按上去。
金红光撞上黑字，烧出几块裂纹，又被闸门吞回去。
尼彩蝶拉住她：“别浪费血，这门不是现在开的。”
离香香低声道：“我记下了。”
兽道往下斜去，脚下全是兽骨和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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