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黑纹。
她闷哼一声，手指险些松开。
上官燕的魂影还卡在水幕边，只能隔着火线喊。
“香香，别硬吞！”
“那不是毒印，是活的！”
离香香咬着牙：“它在咬我的血。”
离凰雪残影抬手去压棺印，“深渊本源在侵蚀守棺人的血，不能让它进遗诏！”
尼彩蝶趴在血池边，手里只剩两片魂铃碎片。
她把碎片贴到池水上，脸色发白：“不是一个魂。”
上官燕立刻问：“什么不是一个魂？”
尼彩蝶喉咙里涌出血：“好多……全是婴潮怨魂。”
离香香手臂一抖：“哭潮岛下面那些？”
彩蝶咬牙，把魂铃碎片又往血池里按了半寸，“它们不是自己成怨，是被人炼进母种里，拿来撞开帝棺。”
血池中传来哭声，一声大过一声：“姐姐……”
“姐姐救我……”
离香香整个人僵住，棺印又裂出一道口子。
莫莫里奇的笑声从水幕里冲进来。
“听见了吗？”
“外海皇族这些年夭折的皇嗣，全在这里。”
“离香香，你以为你逃出去了？”
“你也逃不过，你们离族的血，本来就是镇海帝棺的祭料！”
离香香抬头看向离凰雪，声音发颤：“娘，他说的是真的？”
离凰雪残影沉默了片刻。
上官燕急道：“这时候别装哑巴！”
离凰雪看着离香香，说道：“当年我不是不想带走他们。”
离香香指尖抓进棺印边缘：“那为什么只带走我？”
“皇陵已经被深渊长老会改成献祭场。”离凰雪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能撕开的路，只够一个孩子出去。”
离香香眼睛红了：“所以他们都死在这里？”
离凰雪没有躲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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