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压在喉咙里：“掌柜的，你听见没？你给我听见！”
……
李大柱站在一座倒悬的黑色皇宫前。
宫门挂在天上，台阶往下延伸到他脚边，水声从四面八方钻来。
王座上坐着一团黑影。
那黑影没有再装出人形，只抬起骨爪，朝他点了一下。
“看。”
宫门打开。
李大柱看见自己一拳打碎外海舰队，离族皇宫被压进海里，离美美跪在血水里求饶。
第二幅画面里，离香香站在销金乐园门前，胸口没有毒印，手里拿着账本，冲他喊：“掌柜的，今天赚翻了。”
第三幅画面，上官燕靠在静心居院门边，凤令完好，剑也没断。
她抬头骂他：“你又去哪儿惹事了？”
李大柱没说话。
黑影的声音顺着台阶滚下来。
“这次，我不吓你。”
“我给你。”
李大柱抬头看它：“给什么？”
“力量。”
黑影张开骨爪，黑金光从王座下流出，“莫莫里奇，深渊长老会，外海皇族，都可以被你踩碎。”
李大柱问道：“条件呢？”
“镇海帝棺开一道缝。”
黑影说道：“我不占你的魂，我借你一只手，一口气。”
李大柱看着那些画面，开口问道：“你能救香香的毒印？”
“能。”
“能让燕儿不受伤？”
“能。”
“能让尼彩蝶活，能让境主不变尸傀？”
“能。”
李大柱低下头，像是在琢磨。
黑影的声音压低：“你不是想护住他们吗？靠你现在这副身子，护不住。”
李大柱抬起自己断臂那边，问道：“那你给我接上？”
黑影笑了。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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