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道声音劈进黑海。
“李大柱，你敢点头试试！”
李大柱动作顿住。
上官燕的声音继续砸下来。
“你要是敢变成怪物，我亲手砍了你！”
“砍完我就把静心居改成逍遥谷分铺，把你那张床拆了烧火，把赤兔卖给裘老千！”
李大柱眼皮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声笑。
“这女人……”
黑影猛地压下，海面又浮出画面。
上官燕倒在他怀里，手里还抓着断剑。
她看着他，开口说道：“大柱，我疼。”
李大柱的笑声停了。
黑影在他身后说道：“看见了吗？”
“她会死。”
“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只会迟一步。”
李大柱的手指握紧，黑水从他指缝里挤出去。
“闭嘴。”
黑影说道：“承认吧，你怕。”
“你怕自己护不住她。”
“你怕所有人都要你救，可你救不了。”
李大柱胸口起伏，黑蓝色光从他眼里涌出来。
黑影把手按向他的额头。
“给我身体，我替你护。”
这时，第二道声音钻进来，比上官燕轻，却一字字落在他耳边。
“掌柜的。”
李大柱猛地抬头。
离香香的声音带着喘息：“这次你别挡在我前面。”
黑影骤然一顿。
离香香继续说道：“我已经能关门了，你只要回来就行。”
黑海里的画面停住。
李大柱看着那些所谓未来，忽然发现每一幅画里，离香香都在等他救，上官燕在等他救，尼彩蝶和境主也在等他救。
可水幕那边的离香香，明明正托着棺印关门。
她没有跪着求谁交出去。
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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