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暴躁。
他一回头，发现左影还跪在原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嫌我不够烦吗？”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
左影却是倔强地跪在地上，低头说道：“大少爷，这个月的续命丹，还没给我。”
左玉帆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嗤笑一声，说道：“哦，你不说，我倒是忘了。”
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颗黑色的丹药，问道：“想要吗？”
左影盯着丹药，咽了口唾沫，渴求道：“想要，求大少爷，赐药。”
说完，他就将手颤抖着伸了过去。
然而在指尖即将碰到丹药的瞬间，左玉帆的手却猛地收了回去。
左影抓了个空。
他愕然地抬起头，却看到左玉帆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恶狠狠地说道：“你连我交代的事情都办不好，还有脸跟我要药？”
“一条没用的狗，也配向主人讨赏？”
左玉帆说完最后一句，就用手指捏着丹药，用力一捻。
刷啦啦。
那颗维系着左影性命的丹药，在他眼前，化作了齑粉。
黑色的粉末，从左玉帆的指缝间落下，洋洋洒洒，像一股黑色的烟。
左影透过粉末去看左玉帆的脸，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都完了。
左影坚持守在左玉帆身边，留在左家的最后一丝信念，彻底断了。
然而左影仍旧是跪着，没有一点反应。
没有嘶吼，没有求饶，甚至都没有抬起头来，再去看左玉帆一眼。
他就那么跪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左玉帆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就笑了起来，说道：“这就对了！狗，就该有狗的样子！”
“下个月，记得早点来要药，说不定我心情好，就赏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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