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笑了。
“再想一想，来之前我交代过你们什么？”
赵一天再次回答想着姜平的来之前的嘱咐培训，很多，但跟眼前有关的只有一条：“不要暴露业位从属关系。”
一下子，赵一天的格局打开了。
甚至微微有些兴奋的看着姜平。
他早就知道瓶子哥不傻，但没想到姜平在下这么大的一盘棋。
“难道这外城的人不知道业位怎么分辨从属关系？”
姜平哈哈大笑，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对！”
实际上，不低声也没有问题，传不出去的。
这点手段，是个法相境都会的。
“所以，我巴不得他们买的更多呢，这次我放出去的都是将军印业位下的，下一步就是放出去城隍业位下的。”
“一天啊，你想想，如果某一天咱们真的跟某个种族开战，然后这些种族恰好买过咱们的业位，到时候跟这些人谈一下，只要出卖他们一些消息就就能让他业位晋升，实力提高一个等次，你说到时候他怎么选？”
这注定是个难题。
是个无解的难题。
人心是最难测的。
但也是因为这样，也是最保险的。
如果不是有大毅力谁能扛得住这样的考验？那些只要是体会到过实力妙处的种族，谁又想自己再次泯为众人呢？这个选择题很艰难。
到时候，哪怕只有一个愿意，都可能成为雪崩的那片雪花。
至于其他的人，赵一天觉得到时候如果真的不听话，直接剥夺了他的业位，不就行了？
一点消息都传不出去的。
甚至他都开始发散思维了，这些大势力买的越多就越受制，若是到时候再让瓶子哥认出几个业位，妈呀，只要找到他们的上位业位，就可以随意的剥夺和掠夺，到时候你敢不听话？
他虽然不知道瓶子哥怎么有这种能力，但从没有问过。瓶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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